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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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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原文 我在想,是否平原长大的孩子总对高山怀有向往,就像内陆的风,永远渴望奔赴海洋。对于山,我自幼印象稀薄——往年所谓的登山,不过攀上些海拔百米左右的丘陵。感谢同学们邀我同行,带我真正走进祖国的崇山峻岭,从泰山到黄山,自北向南。泰山犹如矗立在平原上的金字塔,威严庄重;黄山则更像隐匿于重峦叠嶂间的空中城池。车从汤口驶向西递,山路盘桓,国道、省道、县道皆贴着山势蜿蜒。我恍然察觉,这大概便是南北山川性情的差异。 冬日并非黄山旺季,西递古镇里的瑞幸与库迪已暂时熄灯节流,倒是蜜雪冰城和中国体育彩票依然亮着灯火。捧一杯温润的玫瑰海盐拿铁,默默为中国体育献上一份微小的心意,对于刚在山上历经寒湿的旅人而言,已是惬意的安慰。 我们在汤口歇脚一夜,宿于山脚民宿。老板热情,住客寥寥。山雾浓重,如一层闷热的棉被压在竹林之上,仿佛给整座山蒙上了“防窥膜”。恰逢云谷索道检修,仅玉屏索道开放。听从老板建议,我们决定从云谷步道徒步上山,再自玉屏乘缆车而下。 石阶沿着山体盘旋而上,隐于雾中,一眼望不见尽头。行至半山,羽绒服已被水汽浸得沉了半两,水珠沿帽檐不断滴落。身上的塑料雨衣薄如“一叶障目”,更多是心理的依托。至“仙人指路”处,雾霭缭绕,竟分不清是置身仙境,还是仍在人间。 中午抵达北海宾馆,意味着最艰险的攀升暂告段落。我们终于寻得一片平地,安抚饥寒交迫的身躯。沿途路过许多结了冰的消防水池,却找不到一块石头能敲开冰面——正如我们在山上寻不到一口热水,去泡开那包干脆的面饼。第一次吃到如 QQ 糖般半软半硬的方便面,也算一种奇特的体验。 大雾笼罩的光明顶,除了特别刺骨的寒风,别无更多特别之处。之后的路已记不清翻越了多少个上坡与下坡。每遇路人询问,答案总是“到缆车还有一小时”,这一小时,我们走了那么久。希望似被迷雾吞噬,不见踪影。我想,若是晴天,一路有壮阔风景相伴,步履或许不会如此沉重。可惜天公偏不作美,寒风搅得人头昏眼花、双腿发颤,天地仿佛都在旋转。 幸而淡季游人稀少,坐上缆车那一刻,所有压力倏然从双腿卸下。重量随着缆车缓缓下降而消散,我们飘浮于云海之中,宛若驾云巡游的仙子。白云温柔托举,人在其中,寻得最自在的姿态。就这样,我们飘然下山。 若为拍照打卡而到访江南古镇,宏村确是最佳选择——书店、邮局、鼓楼、土墙,处处皆是出片背景;但是若想好好看一个古村落,为追寻静谧醇厚的美,...

如何使用阿里云配置自己的企业邮箱

基础的注册           阿里邮箱是 阿里云 基于飞天平台自主研发的云原生分布式邮箱系统,同时支持公有云与专有云两种输出模式,是一款真正意义的云邮箱服务。          以上文字来自百度百科,旨在解释那些晦涩的定义。从我自己的角度出发,我需要一个平台以我自己已有的域名,注册一个邮箱,来减短邮箱的名字,选择阿里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配置足够简单,在免费的企业邮箱服务商中,腾讯云也是一个选择,但是其必须用到企业微信,增加了使用门槛,而阿里企业邮箱的注册只需要支付宝扫码,十分方便。          使用该邮箱的前提是需要实名认证,可以通过支付宝扫码,直接认证无需刷脸等。          进入阿里云官网(aliyun.com),搜索栏搜索邮箱,找到 “企业邮箱(免费版)”,根据教程注册即可。 可能遇到的问题          在注册的过程中,我发现我所持有的域名(从2025年起)的前持有者已经在阿里企业邮箱注册,我无法注册,对此我给出以下解决方案: 1.如域名ex.com已经被注册,那就在注册栏中输入a.ex.com,即可成功注册邮箱。 2.进入挡泥板,在 “更换域名” 中,输入ex.com,并按照提示配置DNS,以验证域名所有者。注意:在Cloudflare中,配置CNAME时,不需要代理,仅DNS!

我在想,25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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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与人相处很累,因为我害怕展示真实的自己。在交往中,总会出现各种不同意见,而我却不敢表达真实的想法。一方面,我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可能偏颇、低劣或未经深思;另一方面,我担心差异会让对方感到陌生。我总感觉真实的自己令人厌恶,只有经过修饰的“我”才值得被看见。我甚至已经忘记了什么才是真实的我。到了现在,原来的那个我,还是真实的我吗?或许,我早已改变了。 有时,我觉得真实的我会时不时说出一些连自己十分钟后都摸不着头脑的话,或者问一些似乎毫无关联的问题。联想到此,我常常为了融入某个圈子而尝试新事物。这未必是坏事,偶尔我能发现真正的兴趣;但大多数时候,我只是在假装融入他们。隐藏不满情绪,也是出于害怕失去。“害怕失去”是我常挂嘴边的。初三毕业时,面对好友的离去,我的泪水多如西湖之水。如今,我似乎能更好地控制情绪了,但当珍视之物从指尖溜走,心中仍充满失落与惋惜。因此,因为害怕失去,我不敢冒险,不敢心直口快,因为我深知祸从口出,一句话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或许,真相就藏在我内心那扇无人踏入、甚至我自己也极少打开的门后。 我在想,威胁其实是一门艺术。要成功威胁一个人,首先得了解他真正在意什么。例如,用家人性命威胁一个薄情寡义之人,注定失败;用裸照威胁?这些只是器官,谁没有呢?用金钱,在大多数情况下似乎有效,但也有人视金钱如粪土。 我在想,这不过是自我宽慰罢了。面对失去,不必过于感伤,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世间万物如流水,将手伸入小溪,水总会在手心前打个转后流走;抽出手来,留在手上的水滴终究寥寥。只是有时,我仍会疑惑:为什么会这样?至少不该如此。一念之间甚至一夜之间的转变,让我难以承受,总之觉得很奇怪。

我在想,25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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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或者说我在疑惑,为什么他们总说友情比爱情更为坚实。这真的是一个真理吗,还是一个悖论。我去问了 deepseek,看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写这些从来都不是想要一个答案,而是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思考。一旦问了 deepseek,它总会或多或少地左右我的想法,可我想凭借的,只是脑中那点仅存的、属于自己的看法。 我想,人们更相信友情的永恒而不是爱情的坚实,是受很多方面影响的。这让我最先想到:有些人,尤其是经历过失败恋情的人,总会用自己的过往以偏概全。自己和另一半,以前可能只是物化不谈的朋友,可分手之后关系彻底破裂,这似乎就证明了爱情的脆弱、友情的坚实。但想到这里,我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在深入之前,这段关系没有破碎,而是之后才发生呢?我想这绝对不是偶然的,不是“到了这个时间才会发生”,而和不同关系的定义紧密相关。 朋友是多元的,一个人可以有很多朋友。在朋友A身上得不到的,自然可以找朋友B。而恋人通常只有一个,并且人们对恋人总抱有一种近乎完美、不可或缺的期待。那么,在恋人C身上得不到的,也不会有另一个人来弥补。于是,在希望与现实之间就出现了一条鸿沟,落差最终导致这段关系破裂。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 但这两天,我也在思考这方面的话题:那种特殊的情感,真的不是拿着条条框框的“择偶标准”去核对比较,而是一种复杂而深邃的感觉。这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才是最宝贵的。如果一切都能用规则框定,那么与人相处的“人情味”就消失无影了。可同时,这种感觉也真的难以寻觅。至少到现在,我可能还没有真正体验过,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话说回来,我没有一段不美好的情感史,所以内心其实仍十分向往这样一段经历。但同时,我也会担心事业和情感之间的平衡。在我的观念里,事业永远是排在不可动摇的首位的。可如果因为我只顾事业,而让另一个人伤心无助,我想我心里也会很痛苦;反过来,如果为了充实两个人的生活,而让自己的事业中道崩殂,那我也难以接受。 回到开头的问题——我想,包括我在内,很多人对爱情都有一种不切 实际的幻想,幻想 ta 能对自己如何如何。可是,真的能找到那个 ta 吗?找到了所谓的 ta 之后,或许才会发现,这与内心真实的期待存在巨大落差,然后握手告别、分道扬镳,或是大吵一架、摔门而去。我对这一直持悲观态度,总觉得要遇到幻想中那个人,可能性就像六月飞雪。我也不止一次表达过类似的想法。 那么,或...

我在想,25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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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是不是被利用了,但又觉得没有。 今天下午两节外教课,我实在无法忍受教室里的喧嚣和吵闹,就像早上的英语课一样。在他们这群怪异的扬声器之间,我仿佛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异类。每个人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睡觉、聊天,甚至听课。而我既不想上课,也不想睡觉,更没有什么聊天的话题。于是,我以去洗手间为由离开了教室。 走廊上,高一年级似乎集体在考试,所以安静得出奇。全校没有一个班级比我们班更吵闹。在这样的环境里,我的大脑快要分裂。当我走在走廊上,只有我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响,偶尔遇到两位同样上厕所的同学,也只是低头快走。我很享受从嘈杂中抽离出的久违寂静。 今天我一直在想,做回自己。我是110,是110的110,不是任何人的110。我不希望,或者说我目前不想成为任何人的110。或许迁就自己有时能带来社交资源,可当这一切结束,或当我不想再作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时,即使失去所有社交资源,我也变成了自己。我对不喜欢的人说不,对讨厌的事物吐唾沫。我好像多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但以前也从未有什么事让我讨厌,有什么人让我厌烦。可如今,我好像发现了——或许我感到之前被利用了。 这真的很像吸毒。吸的时候很开心、很快乐,可一旦感觉结束,我就感到无尽的痛苦。想到这里,我好像明白了,这就是毒品。我感觉自己离不开它,这种感觉是有成瘾性的。我不否认我喜欢它,因此在当时甘愿被利用。可一旦吸食结束,药效过去,我的内心就如同千刀万剐。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2025年一整年,我都被这困扰。这种快感是任何其他事都无法带来的。但是,这作为一种毒品,我就应该对它说不,不应该这样。可令我无奈的是,就算知道不能这样,我也想不出有效的解决方案,只有逃避。简单说,就是把毒品扔进垃圾桶,再也不找回来。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最简单的方法,但并不容易。 离我出发还有三个月。我不敢保证在这90天里,不会遇上它对我的诱惑。我该如何抵制?我真想把这种感觉改写成小说,发在朋友圈里。 我想这篇小说没人看得懂吧 还有三个月就要远渡重洋,开始漫长的留学旅程。夜深人静时,有一种恐惧却悄悄缠来——如果我抵挡不了毒品的诱惑,该怎么办? 我甚至为自己描摹过那样的场景:某个偶然的机缘,我得到一种世间绝无仅有的物质。只需轻轻一含,世界瞬间变得柔软明亮,幸福像温热的潮水涌遍全身。那么轻易,几乎不费力气——动一动嘴唇,就能兑换一整天的晴朗心情。 可是药效总...

我在想,25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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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到底要不要缴纳鲁昂电子的6150欧元的预科学费——在我有可能考上INSA的前提下,进入ESI上这个预科班。昨天晚上,一纸通知震我心弦。6150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不希望这么多的钱只能扔进水里,而溅不出一点水花。那么我就需要在明年二月前往法国,读这个预科。当然,其中有许多程序上的问题,包括签证、学籍之类的。但是抛开这一切不谈,我最担心的还是:在法国这样一个新环境里,我会交不到与我要好的朋友。 当然,看开一点,也就是说有失必有得。离开了现在的环境,或许能遇到更加友善的人群,但我也说不定。我的内心矛盾、彷徨,不知何处是去向,但也说不上是无助。总之,我无数次的问过我自己: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我希望我没有背离当年来到光明的初心。我希望汲取更多的知识。从我的初心来说,我更希望在二月前往法国读这个预科:一来,这么贵的钱都交了,不去未免可惜;二来也能让我提前适应异国他乡的生活,不至于在紧张的大一手忙脚乱。 当然,从我个人心理角度来说,我不希望提前开始学习生活。这么长的休息时间是宝贵的,半年的自由时光我可以做许多有趣的事情:我想学车,我想旅游,我什么都想做。人的本性是懒惰的,我坚信这一点,因为这让人感到舒适,而不是疲倦。我也是数十亿人类中最普通的一个。更重要的是,过去我知道在上海还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可以一起玩耍,可是到了鲁昂,有什么呢?一切都得从零开始。我该如何融入他们的圈子,如何施展拳脚、开展我的抱负呢?我是迷茫的。 但是现在我也常常安慰自己:离开这里,我定能找到志趣相投的朋友,就像Hana。我很感谢她,她让我忘记了学校的一切烦扰,专心沉浸在余村的山与水之间。我至今还忘不了山上的雾,和那天晚上我们几人在幽深的森林里漫步、追逐。我们骑着电瓶车在大街上飞驰,多么自由,多么自在。可是回到学校之后,一切飞在天上的亭台楼阁,只剩脑海中的无尽回忆。还是应了那句老话:只有失去了,才会真正意识到它的存在。 可是,在安吉的那几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放松。那天晚上,我本想写点作业,可是Hana抓起我的胳膊邀请我到她们房间玩Accrosport,在走廊里奔跑。我感觉卸下了一切的枷锁,在床上蹦跳的时候,身体从未有如此轻松。我很难说这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量化评估心情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证明:就算那几天睡得很晚、起得很早,我基本上没有感到丝毫的疲惫。只有真正坐上回城的汽车时,我的脑...

我在想,25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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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生物学真是一个神奇的学科,也难怪李晓龙自信地称它为所有学科的根本,但我也觉得这是一个自大的说法。在遗传学说当中,人最初是由23对染色体所组成的小细胞,可是在这23对染色体中的任何一个蛋白质分子的不同,都会塑造出一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哪怕只是一个染色体的某一个部分的某一个蛋白质分子的差别,这两个人长大后,也可能会造成巨大的差别。这种天生的差别,正是我近些日子来所感到无力的最大元凶。我发现在对于图形的处理、文字的记忆、代数的理解上,总有那么一群人,有着不知道是天赋还是努力的强大力量,像太行山和王屋山,阻挡在我的面前。这种力量像夸父追逐太阳,像盘古开天辟地,而不是我这种凡人所能够拥有的。 其实想来,我目前一切的不快都来自我的虚荣心:我羡慕别人所拥有的而我所不具备的才华,我羡慕那些财富,最重要的是我羡慕别人的人格魅力。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让空气充满整个肺腔,感受到从呼吸道到膈肌,每一处都充满了空气,好像一个刚刚从窒息状态挣脱出来的可怜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如数吐出。可是我的身边好像连一丝空气都没有了,有的只有火车的奔驰、键盘的敲击,以及世间一切存在过的证据。而我像一个抽离出这个世界的灵魂,孤独地游离在这个空间,不属于任何人,也不拥有任何人,我只是一个客体,客观的存在。 走在路上,戴着耳机,深度降噪,看着身边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脚步飞快地掠过,此刻他们的心里又在想什么呢?我渴望了解,我希望洞察这个地球上的一切,可是我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这件事情不会因为我的知晓而发生改变,发生的就是发生的,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我没什么想做的,我也没什么能做的,只是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看着。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趴在窗户的栏杆上,看着操场上闲庭信步或者小步快跑的师生,看着九月未开而十月飘香的桂花,在风中落了一片又一片。红色的跑道被染成了金黄,花瓣枯叶是一条金色的地毯,而我就是一个人静静地看,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放空大脑去看。洞察世界的同时,我的脑中在想些什么呢?我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想着刚才身边所发生的事,或许是某位有趣的同学。可我的思绪又能影响什么呢?什么都不影响。 我很喜欢所谓“最终幻想”,这是我最惬意、最舒心的时光。我是我自己的导演,想象着一切我希望发生的事、我希望的人、我希望的场景,一切都是那么符合我的心愿。我只有在只有我自己的世界里,...

我在想,25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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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看到一个短视频,讲的是阿珍打电话给小王,说明天她要和阿强去外地,永远不回来了。小王非常伤心,说自己可以改变、想极力挽留,但最终还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一下子联想到自己。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共情,还是只是简单的联想。我在想,如果一个我喜欢的女生打电话告诉我这样的事,我会觉得她是因为在乎我,才特意告诉我。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其实仔细想想,人类的很多反应都可以归结为自我保护。如果我不认为她在乎我,而是一口咬定她是跟别人跑了、心有所属,我可能会死——我不夸张,我的承压能力真的不怎么样,在一天天的虚度与堕落中,它被磨得像纸一样薄。 所以,我宁愿这样想,因为这样会让我好受一些。也许我一直都过度自信,自信是双面的:有时候它给我做某些事情的胆量,有时候却导致我错误判断。就像这种情况,我会过分夸大自己在别人心中的重要性,认为自己十分完美,认为自己的优点是别人无法替代的,而别人拥有的优点我之所以没有,是外界的原因。这其实挺可怕的,因为它常常让我做出错误的判断。 我希望我能客观地掂量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分量,这样我的期待值就会处于一个合适的水平,不会产生太大落差,情绪也就不会剧烈波动。然而,我所谓的完美形象、所谓的举足轻重,可能都只是我自己的幻想,或者说梦想。我渴望成为那样的人,希望自己无可替代。 我的想象力非常丰富。晚上一闭眼,就像置身于一座想象的电影院,一幕幕完美却虚幻的画面在眼前浮现。它们那么真实、那么美,我不愿相信那是假的,却又不得不承认。当理性占据上风时,我明白我并不完美,这种认知与我的想象之间形成巨大的落差。 我相信现实,相信眼前的花草、耳边的风雨,但我不愿接受。我多希望我想象中的一切都是真的,就像我想象中的完美女孩,她不可能存在于现实——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人生就像一场取舍的游戏,选了这个,就得放下那个。或者说,我没有能力既要、又要。我不是超人,也不是全能的神。小时候我还幻想过自己成为皇帝,我渴望的也许不是权力,而是那种为所欲为的能力——不一定是权力带来的,而是一种可以支配、可以控制的、极具诱惑的力量。 我觉得我可能有点恋爱脑,或者说,有点“舔”。但我一直在努力控制这种过度的渴望,压抑内心的欲求。我不会谈恋爱,意思是“没有能力”,而因为没能力,也就不想谈,于是形成了一个打不破的三角闭环,一个死循环。我想破解,却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就像一颗无缝的蛋,连苍蝇都不会叮。 我想,和...

我在想,25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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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自己目前的状态究竟是怎样的。我感觉现在有点像当初备考DELF B2时的样子——明明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会的地方,却依然不愿去练习,因为练习实在太难了。即便有人提醒我应该去做这些练习,我还是提不起劲。我想,这或许是因为懒惰,也可能是因为我连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都不清楚。 我想要的,也许只是一个空洞的结果,而不是某种具体的过程。描述一个结果很简单,但要阐明达成这个目标的过程,我就必须非常清楚为了实现它所需做到的一切,而不是泛泛地知道一个空泛的概念。我似乎从未真正努力过,以前那些看起来努力的时刻,其实都只是“假努力”。我只是表面上在为目标奋斗,却从未真正把时间和精力投入其中。 就像我人生中很多其他事情一样,我总是“水到渠成”地完成一些在别人看来比较困难的事。我觉得这些都归功于运气,而不是通过我的努力实打实地获得的。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可能只有初中时学物理的经历。那时遇到了一位非常善于教书的老师,在她的指导下,我的物理成绩有了莫名其妙的进步。我并没有付出太多努力,但结果确实不错。 当然,高中和初中的教学完全不同。进入高中后,我再也没法仅靠上课听讲、考前不复习就考出满意的成绩。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天赋平平的学生,没有在任何一门学科上展现出任何擅长之处。虽然我自诩在人际交往方面有所建树,但在实际操作中,我依然有许多话说得不够妥当。 在学校的时间很短暂,可回到家后我又感到十分疲惫,什么都不想做。这种情况显然是不行的。我无法在这么有限的时间里,在毫无先天优势的情况下,与那些“神仙”同学竞争。作为一个凡人,我只有自己的双手,没有光环,也没有魔杖。我看不懂他们用数学变出的戏法,我的数学步骤必须一步一步来,否则连自己第二次看都看不懂。 我觉得自己最大的劣势在于记忆力远不如别人。我不仅记不住单词和古文,连数学公式也记不牢。或者说,我从小就没有认真“背”过数学公式,总是在使用过程中才记住它们。但现在不一样了,知识点像医院吊盐水一样,源源不断输入我的体内。我几乎没有时间去做练习,更别提覆盖所有知识点的完整练习了。 公式太多,知识点海量,解题方法也层出不穷。拿到一道题,如果无法第一时间看出解题方法,那有百分之六十的几率就宣判了这道题的“死刑”。如果是小题还好,一题五分,错一两道影响不大;但如果是大题,那一刀一刀,都是割在肉里的。 我希望能进入理想的院校,但如果实在能力不够,我也只能接受。因为即便...

我在想,25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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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写下这些文字,对我文笔的磨炼收效甚微,对逻辑思维的训练也微乎其微。但我依然会写,只要我还有想说的话,只要我的思维仍如泉水般未曾干涸,我就会沿着思绪的水流,把这样的文字记录下来。因为它不是一篇标准的文章,而是我思维流动的痕迹,是它存在过的证据。 每次把这些文字发到网上之前,我都会用 DeepSeek 理顺语句,但不会允许它在思想层面做任何改动——为的是让未来的自己,能更好地理解此刻的心境,而不是对着一堆杂乱无章的句子暗自失笑。 我把十月二日写的那篇文章再次交给 DeepSeek 分析。它先看了修改后的版本,评价是“极其完美”,说情感内核与逻辑衔接都“天衣无缝”。而当我拿自己写的原文请它分析,它称其为“一份走向成年的勇敢宣言”——换句话说,它避重就轻地谈了情感,却未触及行文逻辑。等我再次追问,它告诉我:“这篇文章情感真挚,而非结构精巧。” 的确,我写这些文字从不打草稿,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生怕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转瞬即逝。我渐渐意识到,这些文字所能承载的,更多是我的情感,而非逻辑。然而,一篇文章的逻辑同样重要。如果缺乏逻辑,不仅日后重读困难,他人阅读时也容易感到吃力。 所以我想,写这些文章对我而言,一是抒发和排解积压的情感,二来也能锻炼我的修辞能力。我感觉到自己的比喻越来越能传达内心的情绪。说到这里,我倒想转折一下——因为我发现,自己从小似乎就不擅长描述客观具体的事情,反而如今更善于表达抽象的情感。我享受这种表达方式,但我也希望自己有能力讲好一个故事,一个真正动人的故事。 目前我讲的故事,大多还是流水账式的。难道真是因为我经历的事情缺乏戏剧冲突吗?我想并非如此。我听播客时,常遇到善于叙事的高手,他们讲述自己的经历能吸引众多听众,包括我。这其中定有他们的过人之处——也许是措辞、比喻,或是描写方式。但我明白,仅靠听过的这些播客是远远不够的。 BV1V54y1M7Xd 有段时间,我觉得听音乐也变得乏味。正好,我可以把这段时间用来多听播客,学习别人是如何讲好故事的。在这样耳濡目染之下,不知自己是否能有所进步。以前有同学推荐过一些不错的播客,我当时只是敷衍应和,从未真正去听。如今,或许正是善用这些资源的时候。当初他们推荐时我无动于衷,若现在再有人向我推荐,我大概会感激不尽吧。哈哈,这也正应了那句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